第31章:大整编
大军浩浩荡荡的横穿整个河南,随即在许昌,李万庆遣使来请降。
同张献忠、罗汝才等人一样,李万庆也是延安人,号称射塌天,跟刘国能的闯塌天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,事实上两人也是好友。在几大流寇中,虽然实力不及张献忠、罗汝才等巨寇,但是其麾下也有数万之众,再加上联合了马光玉、贺一龙和顺天王三股贼寇,连绵近五万之众,盘踞于麻城以北的信阳一带,准备与光山、潜山一带的革左五营成掎角之势。
湖广团练总理梅之焕,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,之前因为皇帝和朝廷的忌讳一直缩在麻城保境自守,自从被拜为团练总理之后,立即意气风发的拣选精锐下山进攻革左五营,突袭之下连克光山等地,革左五营惨败,被迫继续向东撤退。当时,李万庆正好会同罗汝才等部联合进攻潼关准备接应李自成,革左五营面对西面梅之焕、东面安庆巡抚史可法以及南面江西巡抚部队,三面受敌,形势岌岌可危。
李万庆等部在潼关遭遇孙传庭暴击,之后罗汝才等九营奔向内乡淅川准备与张献忠报团取暖,同时联络熊文灿准备受抚。李万庆以及马光玉、贺一龙和顺天王,义愤填膺,认为与官军连年血战,兄弟子侄死伤枕籍之下,断无屈膝受抚的道理,因此四人率部东进准备重新连接革左五营。
得到消息的梅之焕,立即亲率六千乡兵,北趋两百里至信阳,突袭尚不知情的李万庆所部取得大胜,阵斩为前锋的顺天王,流寇损失上千人,慌忙后退上百里。被突袭的李万庆侦知来袭的只是梅之焕所率的麻城乡兵,大怒,重新集结几部骁骑,呼啸而来打的梅之焕所部节节败退。无奈之下梅之焕只好率军撤到附近的桐柏山据守,同时派出使者向刘重元求援。
刘重元当时正率军走到南阳,由于大军混杂有大量的投降流寇,军心不稳,只好只派出河南副将罗岱率军驰援,同时大张声势以为声援。
罗岱乃是辽东边军出身。虽然说面对强悍的八旗军,辽东军屡战屡败,好像是浪费朝廷军饷的废物,甚至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还说,每年拨给辽东的数百万军饷,还不如去义乌,在招募三万义乌矿工,重新训练出类似于戚家军的新军,定然能够扫荡东虏恢复辽东。
但其实呢?辽东边军战斗力相当强悍,尤其是骑兵往来冲突锐不可当,是为大明的王牌军。崇祯四年孔有德、耿精忠率东江兵在山东作乱,中原各部往剿屡战屡败,被迫从关宁抽调辽东边兵数千南下进剿,才最终取胜。
卢象升赖以在滁州大破流寇的正是辽军祖宽、李重镇率领的辽东精骑,往往率三千辽兵就敢冲击数十万的流寇队伍,所到之处有如庖丁解牛,穿插自如。
洪承畴也十分艳羡,在卢象升将流寇赶到山上,以辽军骑兵不利山地作战为由,请求朝廷将其拨给自己麾下,西北平原、高原,正是辽军骑兵驰骋的大好战场啊!
由此可见,作为大明重点建设的辽军战斗力很强,不仅仅在关宁锦防线抵御东虏主力,而且频频抽调入关进剿流寇、镇压叛乱,成为大明的庞大军队的主力核心。
罗岱也是辽军中一员猛将,战功赫赫,忠勇敢战,每战先登,从不逗留观望,最得各位督抚的心意。权衡之下,左良玉需要留下来镇压数万之数的投降流寇,陈洪范老迈不堪,能战的也就是罗岱了。因此,刘重元从投降的流寇中精选千余能骑善射之士,交给罗岱,资以马匹辎重,令其驰援梅之焕。
刚刚取得大胜,让官军士气大振,得令之后的罗岱率领三千骑兵快马加鞭,一日夜就从方城穿过桐柏山抵达信阳,于凌晨猛攻李万庆所部之背后,听到动静的梅之焕也立即率军冲下山来,里外夹击之下贼军大败,向北败走。罗岱率领骑兵穷追不舍,梅之焕率步兵在后追赶。
李万庆所部一败于潼关孙传庭,二败于双沟左良玉、三败于信阳梅之焕,刚刚又惨败于罗岱,一败再败之下军心涣散,每天都有一股股的首领率军逃走,李万庆、贺一龙和马光玉商量,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,这义军大业恐怕是干不下去了。要是再不投降,麾下的大小头领们也会自行投降,到时候兵马散尽,就算他们想投降也不值钱了。
十月三十日,李万庆、贺一龙和马光玉在许昌走进刘重元大营,跪在其面前向其投降。刘重元大喜过望,没想到在剿灭张献忠之后,反而招抚更见顺利了。
而随着李万庆三人的投降,整个河南或者说整个大明天下,有数的贼寇,除了在陕西钻山沟子里藏猫猫的李自成之外,就只剩下还在霍山、太湖等地的革左五营了,而其也在联络湖广巡抚方孔炤,准备有条件的向朝廷投降。
至此,曾经数十股百余万的流贼,几乎尽数归降。困扰大明十年的流寇之祸,似乎终于取得了胜利。
又接受了李万庆所部数万人的投降,刘重元又在许昌盘桓了几日,将其部家属以及羸弱士兵安顿在许昌周围屯田,只留下了四千精壮加入官军。
之后,大军在不停留,于十一月六日抵达开封。
从九月初六南下经过开封,到十一月初六回转开封,两个月时间,刘重元擒获张献忠,逼降罗汝才,招抚李万庆,河南境内三大巨寇俱不再为祸,两个月取得的成果,远超过此前历任总理和督抚,顿时震惊了河南官场。河南巡抚常道立、巡按御史张任学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凯旋的刘重元,开封各界人士都涌来,想要一睹年轻的总理风采,同时顺便看看凶名远播的张献忠、罗汝才等人是何等模样。
刘重元在开封城东的万岁山一带设立大营,这里临近汴河和惠民河,漕运便利,每天都有大量的商船开过,利于大军运粮方便。这里原本是周王护卫的校场和营房,永乐年间周王三护卫被裁撤,这些营房和校场就空了下来,虽然残破但好歹也是一处安身之所。之前,刘重元留下了武进士们在此驻扎训练,上月尤氏兄弟、山字营抵达,之后陆陆续续有来自河南、山东、湖广等地的读书人率领招募的壮勇前来效命,都被常道立安排驻扎在这里。
到刘重元到来时,仅仅是来投效的读书人就有435人,其中举人86人,秀才287人,武进士、武举人和武秀才以及没有功名的读书人又有一百多人,他们带来的壮勇本来有三万多人之多,不过在路上跑掉了两万人,到了开封之后这二十多天来,又有数千人逃散了。
当下,对刘重元来说,麾下的军队不是太少了,而是太多了。目前麾下记有:总理督标营两千人,援剿总兵左良玉本部一万两千人(兵部造册领饷的只有五千),归其统领的投降贼寇降将曹威、马进才、于汝虎等部一万人;陈洪范部二千,云南副将龙在田部一千,河南副将罗岱所部两千,以及新到的河南总兵尤世威、勋阳总兵尤世禄各领家丁营七百。然后就是投降的贼寇,其中已被朝廷授予副将官职的刘国能部五千,刚刚投降的罗汝才部一万五千,张献忠部五千,李万庆部四千,再加上数千壮勇,刘重元麾下兵力已经达到近七万人。
七万人,每天要吃的粮食就有一千五百石粮食,一个月就需要四万五千石,而周围的河南、直隶乃至山东显然都无法供给,就算是之前熊文灿麾下仅仅一万余人都会欠饷,更别说现在猛增到七万人了。这都是刘重元要头疼的,乱世之中,人命不值钱,竖起招兵旗便有吃粮人,关键的关键是要有足够的粮饷去喂饱兵马,否则未收其利先遭反噬。
而且,当下七万大军来源复杂,编制混乱,每天军营里都是乱糟糟的,别说是临敌列阵作战了,就算是啥都不干恐怕几天下来都会自行崩溃了。
因此,十一月初八,尚未安定下来,刘重元就召集诸将进行大整编的工作。虽说是开会,但基本上都是刘重元在讲,诸将领俯首听令而已。
首先,刘重元命令将罗汝才、李万庆、张献忠所部以及左良玉麾下的曹威、马进才、于汝虎等部总计三万四千人,全部打散,然后简单的按照地域划分,凡这些贼寇是陕西人的,全部划转给尤氏兄弟,这一部分虽然之后一万五千余人,不够都是贼寇中的核心精锐,都是自陕西转战各地的老兵,尤氏兄弟各自得了七千余精兵,大喜过望,跪下向刘重元诚谢。
贼寇中凡属河南人的,全部划入左良玉军中,这部分人约有一万两千人,如此一来,左良玉虽然拨出去了曹威、马进才、于汝虎等部万余人,但是却又收回了一万两千人,也无话可说。
至于籍贯是其他的湖广、山东、山西等省的贼寇,刘重元分别划入陈洪范、罗岱、刘国能和龙在田所部。
至于罗汝才、李万庆、惠登相等大头领,刘重元授予罗汝才署副将官职留在自己账下听用,其他人分别授予署理参将、游击、都司等官职,由左良玉、尤氏兄弟和其他将领挑选入营任用,以便加强几名重将的权威,便于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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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张献忠、罗汝才等人一样,李万庆也是延安人,号称射塌天,跟刘国能的闯塌天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,事实上两人也是好友。在几大流寇中,虽然实力不及张献忠、罗汝才等巨寇,但是其麾下也有数万之众,再加上联合了马光玉、贺一龙和顺天王三股贼寇,连绵近五万之众,盘踞于麻城以北的信阳一带,准备与光山、潜山一带的革左五营成掎角之势。
湖广团练总理梅之焕,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,之前因为皇帝和朝廷的忌讳一直缩在麻城保境自守,自从被拜为团练总理之后,立即意气风发的拣选精锐下山进攻革左五营,突袭之下连克光山等地,革左五营惨败,被迫继续向东撤退。当时,李万庆正好会同罗汝才等部联合进攻潼关准备接应李自成,革左五营面对西面梅之焕、东面安庆巡抚史可法以及南面江西巡抚部队,三面受敌,形势岌岌可危。
李万庆等部在潼关遭遇孙传庭暴击,之后罗汝才等九营奔向内乡淅川准备与张献忠报团取暖,同时联络熊文灿准备受抚。李万庆以及马光玉、贺一龙和顺天王,义愤填膺,认为与官军连年血战,兄弟子侄死伤枕籍之下,断无屈膝受抚的道理,因此四人率部东进准备重新连接革左五营。
得到消息的梅之焕,立即亲率六千乡兵,北趋两百里至信阳,突袭尚不知情的李万庆所部取得大胜,阵斩为前锋的顺天王,流寇损失上千人,慌忙后退上百里。被突袭的李万庆侦知来袭的只是梅之焕所率的麻城乡兵,大怒,重新集结几部骁骑,呼啸而来打的梅之焕所部节节败退。无奈之下梅之焕只好率军撤到附近的桐柏山据守,同时派出使者向刘重元求援。
刘重元当时正率军走到南阳,由于大军混杂有大量的投降流寇,军心不稳,只好只派出河南副将罗岱率军驰援,同时大张声势以为声援。
罗岱乃是辽东边军出身。虽然说面对强悍的八旗军,辽东军屡战屡败,好像是浪费朝廷军饷的废物,甚至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还说,每年拨给辽东的数百万军饷,还不如去义乌,在招募三万义乌矿工,重新训练出类似于戚家军的新军,定然能够扫荡东虏恢复辽东。
但其实呢?辽东边军战斗力相当强悍,尤其是骑兵往来冲突锐不可当,是为大明的王牌军。崇祯四年孔有德、耿精忠率东江兵在山东作乱,中原各部往剿屡战屡败,被迫从关宁抽调辽东边兵数千南下进剿,才最终取胜。
卢象升赖以在滁州大破流寇的正是辽军祖宽、李重镇率领的辽东精骑,往往率三千辽兵就敢冲击数十万的流寇队伍,所到之处有如庖丁解牛,穿插自如。
洪承畴也十分艳羡,在卢象升将流寇赶到山上,以辽军骑兵不利山地作战为由,请求朝廷将其拨给自己麾下,西北平原、高原,正是辽军骑兵驰骋的大好战场啊!
由此可见,作为大明重点建设的辽军战斗力很强,不仅仅在关宁锦防线抵御东虏主力,而且频频抽调入关进剿流寇、镇压叛乱,成为大明的庞大军队的主力核心。
罗岱也是辽军中一员猛将,战功赫赫,忠勇敢战,每战先登,从不逗留观望,最得各位督抚的心意。权衡之下,左良玉需要留下来镇压数万之数的投降流寇,陈洪范老迈不堪,能战的也就是罗岱了。因此,刘重元从投降的流寇中精选千余能骑善射之士,交给罗岱,资以马匹辎重,令其驰援梅之焕。
刚刚取得大胜,让官军士气大振,得令之后的罗岱率领三千骑兵快马加鞭,一日夜就从方城穿过桐柏山抵达信阳,于凌晨猛攻李万庆所部之背后,听到动静的梅之焕也立即率军冲下山来,里外夹击之下贼军大败,向北败走。罗岱率领骑兵穷追不舍,梅之焕率步兵在后追赶。
李万庆所部一败于潼关孙传庭,二败于双沟左良玉、三败于信阳梅之焕,刚刚又惨败于罗岱,一败再败之下军心涣散,每天都有一股股的首领率军逃走,李万庆、贺一龙和马光玉商量,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,这义军大业恐怕是干不下去了。要是再不投降,麾下的大小头领们也会自行投降,到时候兵马散尽,就算他们想投降也不值钱了。
十月三十日,李万庆、贺一龙和马光玉在许昌走进刘重元大营,跪在其面前向其投降。刘重元大喜过望,没想到在剿灭张献忠之后,反而招抚更见顺利了。
而随着李万庆三人的投降,整个河南或者说整个大明天下,有数的贼寇,除了在陕西钻山沟子里藏猫猫的李自成之外,就只剩下还在霍山、太湖等地的革左五营了,而其也在联络湖广巡抚方孔炤,准备有条件的向朝廷投降。
至此,曾经数十股百余万的流贼,几乎尽数归降。困扰大明十年的流寇之祸,似乎终于取得了胜利。
又接受了李万庆所部数万人的投降,刘重元又在许昌盘桓了几日,将其部家属以及羸弱士兵安顿在许昌周围屯田,只留下了四千精壮加入官军。
之后,大军在不停留,于十一月六日抵达开封。
从九月初六南下经过开封,到十一月初六回转开封,两个月时间,刘重元擒获张献忠,逼降罗汝才,招抚李万庆,河南境内三大巨寇俱不再为祸,两个月取得的成果,远超过此前历任总理和督抚,顿时震惊了河南官场。河南巡抚常道立、巡按御史张任学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凯旋的刘重元,开封各界人士都涌来,想要一睹年轻的总理风采,同时顺便看看凶名远播的张献忠、罗汝才等人是何等模样。
刘重元在开封城东的万岁山一带设立大营,这里临近汴河和惠民河,漕运便利,每天都有大量的商船开过,利于大军运粮方便。这里原本是周王护卫的校场和营房,永乐年间周王三护卫被裁撤,这些营房和校场就空了下来,虽然残破但好歹也是一处安身之所。之前,刘重元留下了武进士们在此驻扎训练,上月尤氏兄弟、山字营抵达,之后陆陆续续有来自河南、山东、湖广等地的读书人率领招募的壮勇前来效命,都被常道立安排驻扎在这里。
到刘重元到来时,仅仅是来投效的读书人就有435人,其中举人86人,秀才287人,武进士、武举人和武秀才以及没有功名的读书人又有一百多人,他们带来的壮勇本来有三万多人之多,不过在路上跑掉了两万人,到了开封之后这二十多天来,又有数千人逃散了。
当下,对刘重元来说,麾下的军队不是太少了,而是太多了。目前麾下记有:总理督标营两千人,援剿总兵左良玉本部一万两千人(兵部造册领饷的只有五千),归其统领的投降贼寇降将曹威、马进才、于汝虎等部一万人;陈洪范部二千,云南副将龙在田部一千,河南副将罗岱所部两千,以及新到的河南总兵尤世威、勋阳总兵尤世禄各领家丁营七百。然后就是投降的贼寇,其中已被朝廷授予副将官职的刘国能部五千,刚刚投降的罗汝才部一万五千,张献忠部五千,李万庆部四千,再加上数千壮勇,刘重元麾下兵力已经达到近七万人。
七万人,每天要吃的粮食就有一千五百石粮食,一个月就需要四万五千石,而周围的河南、直隶乃至山东显然都无法供给,就算是之前熊文灿麾下仅仅一万余人都会欠饷,更别说现在猛增到七万人了。这都是刘重元要头疼的,乱世之中,人命不值钱,竖起招兵旗便有吃粮人,关键的关键是要有足够的粮饷去喂饱兵马,否则未收其利先遭反噬。
而且,当下七万大军来源复杂,编制混乱,每天军营里都是乱糟糟的,别说是临敌列阵作战了,就算是啥都不干恐怕几天下来都会自行崩溃了。
因此,十一月初八,尚未安定下来,刘重元就召集诸将进行大整编的工作。虽说是开会,但基本上都是刘重元在讲,诸将领俯首听令而已。
首先,刘重元命令将罗汝才、李万庆、张献忠所部以及左良玉麾下的曹威、马进才、于汝虎等部总计三万四千人,全部打散,然后简单的按照地域划分,凡这些贼寇是陕西人的,全部划转给尤氏兄弟,这一部分虽然之后一万五千余人,不够都是贼寇中的核心精锐,都是自陕西转战各地的老兵,尤氏兄弟各自得了七千余精兵,大喜过望,跪下向刘重元诚谢。
贼寇中凡属河南人的,全部划入左良玉军中,这部分人约有一万两千人,如此一来,左良玉虽然拨出去了曹威、马进才、于汝虎等部万余人,但是却又收回了一万两千人,也无话可说。
至于籍贯是其他的湖广、山东、山西等省的贼寇,刘重元分别划入陈洪范、罗岱、刘国能和龙在田所部。
至于罗汝才、李万庆、惠登相等大头领,刘重元授予罗汝才署副将官职留在自己账下听用,其他人分别授予署理参将、游击、都司等官职,由左良玉、尤氏兄弟和其他将领挑选入营任用,以便加强几名重将的权威,便于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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