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 交易
我继续往前跑了几十米才停下,转身面对着沈自然,聚集精神,坚定意志,做出将要发动绝命针的气势。这儿是山坡,我高他低,有俯视威压之势;刚升起的月光刚好照在我脸上、身上,他是背对月光,正面处于阴暗中,我为光明他为黑暗,也能增加我的信心和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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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大吃一惊,后退了半步,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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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无表情冷冷地说:“我知道你出剑很快,但我舍命一击,只怕你也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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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哈哈……”沈自然干笑一声,很快变得从容,“还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啊!不过你今天来,不会是想要跟我这个老头拼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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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做个样子,获得谈判上的优势,所以见好就收,气势收敛了一些:“别人不逼我,我当然不想拼命,别人要是逼得我无路可走了,嘿嘿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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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微微点头:“只要你不是来搞破坏的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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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来跟你交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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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交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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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我做到三件事,我把承露盘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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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有些意外:“恐怕你这三件事都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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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,你要立即中止这个项目,不管你用什么借口,弄出什么技术故障,总之要停永久止施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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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可能!”沈自然断然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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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早在我预料之中,我并不急:“如果你没兴趣的话,我只能找金钱帮做交易了,也许他们有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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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不吭声,但显然已经有些动摇。我继续说:“以金钱帮的势力和能量,阻止这个工程易如反掌,那时还是要停止的,而承露盘就不属于你们了。我已经知道了,从苦竹岭山洞里面运走的东西,叫量子加速器,是一件绝世武器,能够称霸世界甚至称霸太空,相比之下,一条高速公路的隧道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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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连连摇头,扫视四周确定没人,向我走近了一些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,显然你理解错了。那不是一件武器,它本身也不可能起作用了,而是它的工作原理可以让科研人员得到启发和借鉴,将来可以在量子通讯、能量武器、外星探索远程传输方面得到发展。这是造福于全人类的事,我们不会研究绝世武器,成为一些野心家的屠刀,这不是我们的宗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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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,没文化真可怕,徐来福这个老家伙完全不懂现代科技,一转述就面目全非,害我丢人现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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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接着说:“工程方面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有很多,涉及到方方面面,我只是统筹一下而己。再说所有施工方案、图纸都是有专家论证,严格审核,层层把关,到了施工阶段都定下来了,我说一句不行有用吗?改道涉及的部门就更多了,更不是我可以控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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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失望,原来承露盘对他们来说不是那么重要。但再转念一想,如果他不想要承露盘,何必向我解释这么多?既然他想要承露盘,就会有办法阻止工程。我装作失望要走的样子:“看来我找错人了,也许金钱帮的人更有兴趣,更有魄力,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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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急忙说:“等等……这个事情,你让我考虑一下,我得找我们的决策者商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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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,天亮之前就要给我答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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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道:“另两个条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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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营地内是不是还有道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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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一个老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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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朋友,一个灵体的狐妖被他抓住了,应该是在一个容器型的法宝内,比如葫芦、瓶子、竹筒之类。这个东西必定在道士身上,你要在狐妖没死之前,把这个容器弄到手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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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皱起了眉头,没有说话。这件事虽然有些困难,但比起第一个条件要容易得多。我继续说:“第三个条件,你们要给我提供庇护,保证我和我家人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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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交易怎样进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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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已想好这个了:“你先从道士手中拿到装着狐妖的容器,可以在你手中保管,只要保证她没有受到伤害就可以。然后等你达成第一个条件时,面对面一对一交易,你把装着狐妖的容器交给我,我把承露盘交给你。第三个条件只要你口头答应我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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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你之外,还没有别人见过那个配件,我怎能确定你给我的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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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是一种罕见的材料做成的,并且有特殊的聚集灵气的功能,凭你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确定是真是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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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想了想:“假如这个交易达成,你必须严格保密交易的条件,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泄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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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他的顾虑,如果被人知道了是他让这个工程终止,他的工作、名声、前程全都完蛋了,甚至可能余生要在监狱里度过。我点头:“只要你保证我和我家人平安,我就保证这件事不会有别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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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打几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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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好快点,我的耐心有限。万一狐妖在道士手中死了,或者跟道士达成什么协议了,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可能达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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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后退,转身走远,我隐约能看到他。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才慢慢走回来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我们必须研究一下,最迟零点之前会做出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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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:“你该不会是叫人来抓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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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苦笑摇头:“抓住你要是有用的话,你也不会在这儿了。我听说你在南京落进了日本人手中,还以为永远看不到你了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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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好像与我们的交易没什么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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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笑了笑:“我们曾经是朋友,放下交易的事其实我们还算是朋友,所以随便聊聊打发时间,总比干瞪眼睛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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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吭声,沈自然接着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胡作非为的人,也没有被狐妖迷惑得六亲不认,但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你非要阻止工程。在这之前,就是在你想要放火被抓住之前,我们一直是站在同一边的啊,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敌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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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是在以前,我会告诉他前因后果,争取他的理解和同情,这会有助于我们之间的交易。但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,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,连逍遥客那样的人都不为所动,对沈自然说再多有什么用?只有利害关系才是最有效的手段。我说:“你老了,变得啰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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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并不生气:“对,我是有点老了,有点啰嗦了,可能跟你们年轻人也有代沟了。但我还是想问一下,上次你说你有信仰,头可断志不可移,这个信仰到底是指什么?我与谢知顺曾经深谈过,他对你非常痛心,对你的行为不能理解,你曾说过施工对环境造成了很大破坏,人类将走向毁灭……这个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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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提守护者,但其他话还是可以说一说:“我看到了未来,看到了毁灭。人类对地球的破坏越大,地球对人类的报复就越可怕,草原变成沙漠,高山变成平地,冰山融化,海面上升,空气污染不能呼吸,海洋被污染生物灭绝。干旱、洪水、飓风、冰冻等极端天气会越来越多。所有这些,都是人类在不知不觉一点一滴中做出来的,最后自食恶果。就拿最简单的道理来说,你造出原子弹,我为了对抗你造出氢弹;你造出了激光,我为了对抗你造出量子加速炮什么的。再厉害的武器必有更厉害的武器来克制它,从来没有人能靠一件武器称霸天下,这是祸乱的根源!这不是我说的,是逍遥客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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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愣了一下:“逍遥客有与我们的决策者谈这方面,警告不要研究武器方面,所以我们已经在调整方向,逐步放弃一些项目,主要研究对人们生活有利的科技。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,修建高速公路,谈不上什么环境破坏,对人们出行、货物运输、经济发展却有非常大的帮助,是百利一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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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不能修高速公路,是不能穿透大山!如果有一条虫子在你脚指头上挖出一个小洞,你会不会踩死它?而且有些秘密不该被人发现,比如那个量子加速器,一旦人类掌握了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,就会提前毁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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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难道这座山的山腹内也有特殊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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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有没有东西,我只知道不能再向前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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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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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沉默了。我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,因为逍遥客听了我的话后,虽然没有直接与我并肩作战,,却用他的影响力,对墨家的发展方向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干涉。我的努力并不是全白费,有些改变不是那么直观,有的改变要时间久了才能看到,但真的已经在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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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的手机震动起来,他快步走向远处接听电话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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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大吃一惊,后退了半步,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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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无表情冷冷地说:“我知道你出剑很快,但我舍命一击,只怕你也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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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哈哈……”沈自然干笑一声,很快变得从容,“还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啊!不过你今天来,不会是想要跟我这个老头拼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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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做个样子,获得谈判上的优势,所以见好就收,气势收敛了一些:“别人不逼我,我当然不想拼命,别人要是逼得我无路可走了,嘿嘿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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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微微点头:“只要你不是来搞破坏的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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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来跟你交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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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我做到三件事,我把承露盘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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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有些意外:“恐怕你这三件事都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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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,你要立即中止这个项目,不管你用什么借口,弄出什么技术故障,总之要停永久止施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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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可能!”沈自然断然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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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早在我预料之中,我并不急:“如果你没兴趣的话,我只能找金钱帮做交易了,也许他们有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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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不吭声,但显然已经有些动摇。我继续说:“以金钱帮的势力和能量,阻止这个工程易如反掌,那时还是要停止的,而承露盘就不属于你们了。我已经知道了,从苦竹岭山洞里面运走的东西,叫量子加速器,是一件绝世武器,能够称霸世界甚至称霸太空,相比之下,一条高速公路的隧道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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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连连摇头,扫视四周确定没人,向我走近了一些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,显然你理解错了。那不是一件武器,它本身也不可能起作用了,而是它的工作原理可以让科研人员得到启发和借鉴,将来可以在量子通讯、能量武器、外星探索远程传输方面得到发展。这是造福于全人类的事,我们不会研究绝世武器,成为一些野心家的屠刀,这不是我们的宗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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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,没文化真可怕,徐来福这个老家伙完全不懂现代科技,一转述就面目全非,害我丢人现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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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接着说:“工程方面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有很多,涉及到方方面面,我只是统筹一下而己。再说所有施工方案、图纸都是有专家论证,严格审核,层层把关,到了施工阶段都定下来了,我说一句不行有用吗?改道涉及的部门就更多了,更不是我可以控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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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失望,原来承露盘对他们来说不是那么重要。但再转念一想,如果他不想要承露盘,何必向我解释这么多?既然他想要承露盘,就会有办法阻止工程。我装作失望要走的样子:“看来我找错人了,也许金钱帮的人更有兴趣,更有魄力,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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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急忙说:“等等……这个事情,你让我考虑一下,我得找我们的决策者商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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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,天亮之前就要给我答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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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道:“另两个条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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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营地内是不是还有道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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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朋友,一个灵体的狐妖被他抓住了,应该是在一个容器型的法宝内,比如葫芦、瓶子、竹筒之类。这个东西必定在道士身上,你要在狐妖没死之前,把这个容器弄到手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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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皱起了眉头,没有说话。这件事虽然有些困难,但比起第一个条件要容易得多。我继续说:“第三个条件,你们要给我提供庇护,保证我和我家人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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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交易怎样进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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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已想好这个了:“你先从道士手中拿到装着狐妖的容器,可以在你手中保管,只要保证她没有受到伤害就可以。然后等你达成第一个条件时,面对面一对一交易,你把装着狐妖的容器交给我,我把承露盘交给你。第三个条件只要你口头答应我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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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你之外,还没有别人见过那个配件,我怎能确定你给我的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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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是一种罕见的材料做成的,并且有特殊的聚集灵气的功能,凭你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确定是真是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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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想了想:“假如这个交易达成,你必须严格保密交易的条件,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泄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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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他的顾虑,如果被人知道了是他让这个工程终止,他的工作、名声、前程全都完蛋了,甚至可能余生要在监狱里度过。我点头:“只要你保证我和我家人平安,我就保证这件事不会有别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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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打几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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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好快点,我的耐心有限。万一狐妖在道士手中死了,或者跟道士达成什么协议了,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可能达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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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后退,转身走远,我隐约能看到他。过了大约十分钟他才慢慢走回来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我们必须研究一下,最迟零点之前会做出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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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:“你该不会是叫人来抓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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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苦笑摇头:“抓住你要是有用的话,你也不会在这儿了。我听说你在南京落进了日本人手中,还以为永远看不到你了,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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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好像与我们的交易没什么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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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笑了笑:“我们曾经是朋友,放下交易的事其实我们还算是朋友,所以随便聊聊打发时间,总比干瞪眼睛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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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吭声,沈自然接着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胡作非为的人,也没有被狐妖迷惑得六亲不认,但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你非要阻止工程。在这之前,就是在你想要放火被抓住之前,我们一直是站在同一边的啊,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敌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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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是在以前,我会告诉他前因后果,争取他的理解和同情,这会有助于我们之间的交易。但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,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,连逍遥客那样的人都不为所动,对沈自然说再多有什么用?只有利害关系才是最有效的手段。我说:“你老了,变得啰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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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并不生气:“对,我是有点老了,有点啰嗦了,可能跟你们年轻人也有代沟了。但我还是想问一下,上次你说你有信仰,头可断志不可移,这个信仰到底是指什么?我与谢知顺曾经深谈过,他对你非常痛心,对你的行为不能理解,你曾说过施工对环境造成了很大破坏,人类将走向毁灭……这个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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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提守护者,但其他话还是可以说一说:“我看到了未来,看到了毁灭。人类对地球的破坏越大,地球对人类的报复就越可怕,草原变成沙漠,高山变成平地,冰山融化,海面上升,空气污染不能呼吸,海洋被污染生物灭绝。干旱、洪水、飓风、冰冻等极端天气会越来越多。所有这些,都是人类在不知不觉一点一滴中做出来的,最后自食恶果。就拿最简单的道理来说,你造出原子弹,我为了对抗你造出氢弹;你造出了激光,我为了对抗你造出量子加速炮什么的。再厉害的武器必有更厉害的武器来克制它,从来没有人能靠一件武器称霸天下,这是祸乱的根源!这不是我说的,是逍遥客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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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愣了一下:“逍遥客有与我们的决策者谈这方面,警告不要研究武器方面,所以我们已经在调整方向,逐步放弃一些项目,主要研究对人们生活有利的科技。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,修建高速公路,谈不上什么环境破坏,对人们出行、货物运输、经济发展却有非常大的帮助,是百利一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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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不能修高速公路,是不能穿透大山!如果有一条虫子在你脚指头上挖出一个小洞,你会不会踩死它?而且有些秘密不该被人发现,比如那个量子加速器,一旦人类掌握了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,就会提前毁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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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难道这座山的山腹内也有特殊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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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有没有东西,我只知道不能再向前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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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沉默了。我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,因为逍遥客听了我的话后,虽然没有直接与我并肩作战,,却用他的影响力,对墨家的发展方向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干涉。我的努力并不是全白费,有些改变不是那么直观,有的改变要时间久了才能看到,但真的已经在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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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的手机震动起来,他快步走向远处接听电话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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