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狐妖献计
终于要摊牌了,我苦恼已久的问题终于可以得到答案了。但面临这一刻,我却又有些害怕知道真相,因为真相往往是残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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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说:“最初我是一只狐,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一只野兽,野兽的是非善恶标准肯定与人类不一样。比如说你认为骗人是不道德的,杀人是犯法的,不是逼不得己不会去做。而在我看来,为了生存就要杀戮、偷盗、诈骗,甚至会纯粹因为高兴而去捉弄人。当然,等我灵智渐开之后,我也知道杀生太多天道不容,最终过不了天劫,所以不是必要我不会杀人,要害死别人的话也尽量借刀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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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我在水库救你,只是觉得你有利用的价值,几天后望月鳝想要弄死你,我再次救了你,还是没有抱着什么好心肠。我选中你的原因,是因为你表妹的太婆是镇压阵眼的尸煞,这些你都已经猜到了,不需要我多说。你表妹去发电站找你,是我鼓动她去的,当时我就在旁边,她的心情、性格有受到我的影响,但她完全不知道。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差不多都是这样,她说的话、做的事,八成都是她的本意,只有那么一两成是我的主意。一来我需要通过她让你为我做些事,二来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好玩,我故意让她诱惑你,看你会怎么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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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听越心里发毛,果然她从来没有安过好心,只是为了利用才救我,甚至是为了好玩捉弄我。妖之所以被称为妖,就是它有很多地方与人不一样,不论它是好妖坏妖终归都是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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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接着说: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不知不觉中,你表妹的想法、观念也在影响着我。我从她的身上体会到真诚、善良、感恩、纯洁等美好品质,还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,除了人类之外其他物种无法真正体会的,即使是诸天神佛也不能拥有的感觉:喜悦、依恋、温馨、牵挂、付出、拥有……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。我希望自己是人类,我希望我就是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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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儿狐妖眼中有泪光闪动,我也一阵心潮澎湃,她说的已经够直白,她在那时就爱上了我,像表妹一样爱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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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的计划成功,我已经可以化形为人,甚至可能已经成了仙。可惜我没有避过雷劫,肉身被毁了,元神躲在龟壳内。严格来说是你救了我,我当时距离你很近,因为你命不该绝,天雷不能震死你所以威力有所降低,让我的元神得以残留。你表妹阳寿已尽,如果我成功,她可能可以活下去,但人算不如天算,天道有时不公,有时不作为,可一旦清算起来,却是明察秋毫,谁都逃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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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暗叹一声,表妹是真的死了。而且现在我弄清楚了,爱我的是表妹,我爱的也是表妹,狐妖原本并不知道人间的真爱为何物,所以在这方面狐妖并没有影响她,而是她影响了狐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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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说:“我拥有她的记忆,知道她对你的感受,你们的曾经就像是我亲历的一样。我希望我就是她,能继承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,因此我骗你我是她。看来这是我做的最蠢的一件事,一下子就被你识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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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默然无语,即使她拥有了表妹的容貌、记忆、心性和情感,她也无法完美替代表妹。或许这就是爱情与众不同的地方,具有唯一性、排他性,不可替代。再说我与表妹之间的感情,是自然而然发生,而狐妖现在是有意为之,怎能真的心心相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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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黯然道:“我就知道你知道了真相会厌恶我,鄙视我,现在我就告诉你对付那个死老头的办法,以后我不会在你眼前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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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想要解释,却发现很难解释,之前我想什么她立即就知道,现在她不知道了,只能靠猜,猜得还不准,这就叫代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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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意思是,虽然你跟她一模一样,但毕竟不是她,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一点,而不是嫌弃你是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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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转忧为喜:“好啊,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了,我一定会像她以前一样对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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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觉很怪异,一般来说,谁都不愿当别人的替代品,她却以能当替代品而高兴,果然妖类的心思与人类不同。虽然她乐于当替代品,我却无法立即把她当成表妹来看待,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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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立婷啊。”狐妖立即回答,接着才反应过来,“哦,我以前没有人类的名字,也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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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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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我不能变成实体的人,只能制造幻觉让别人看到假像,我要等渡过天劫,转化为人形时才能确定自己长什么样,看样子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,现在只能是这副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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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:“虽然我很希望你就是我表妹,但我不能为了弥补缺憾,让你去顶替她。所以这事由你自己决定,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人,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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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立即道:“我就喜欢现在这样啊,怎么会委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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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严格来说,我喜欢的“表妹”,就是混合了表妹和狐妖的特点的综合产物,就是眼前这个人,即是表妹也是狐妖,缺一不可,所以也不算是谁接替谁。我说:“好吧,那以后我还是叫你表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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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哥!”她立即叫了一声,笑脸如花,有几分娇羞,有几分妩媚,还有几分脉脉柔情,女子最美的时刻莫过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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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想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,但我克制住了:“现在你告诉我,该怎么对付那个死老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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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也严肃起来:“附在他身上的东西非常强大,正面对抗,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十个我也未必是它的对手。但是它现在有一个弱点,它与死老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结合,从他走路不协调就可以看出来。这个时期它不容易控制肉身,自己的潜力也发挥不出来,而且它与肉身有了较强的联系和依赖,不容易脱离肉身逃走。如果肉身被毁,灵体就会受到重创,短时间内无法再借尸还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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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只要杀了老头,就能对附在它身上的东西造成重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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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!可以说现在就是它最容易被打败的时候,要是等到灵体与肉身完全结合,它就具有了人类的全部能力,并且强化肉身,实力比灵体状态时强十倍、百倍甚至是千倍,到了那个时候,我们就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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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老头本来就已经死了,况且不是他死就是我亡,杀他我没有多少心理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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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说:“我猜它是想要把仓库里的炸药全部转移到隧道内引爆,把整个隧道炸塌下来,所以今晚他必定会去炸药仓库旁边,你可以在那儿伏击。你要在它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致命一击,如果惊动了它,它有可能逃走,或者受到的损伤变轻,那就不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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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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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师父有一杆枪,我教你一种符文,刻在子弹头上,会对它造成更大的伤害。”狐妖说着以手指凌空虚画,有亮光浮现,符文并不复杂,我一下就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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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死老头还不够,不能彻底解决问题。为什么它要千方百计,不惜一切手段阻止工程呢?一种可能是隧道前方有它要保护的东西,不能让人类得到;另一种可能是隧道前方就是它的老窝,是它的根源所在。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高,并且已经很接近了,所以击杀死老头之后,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开工继续挖隧道,趁着它虚弱的时间找到它的根源,彻底摧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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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推测很合理,但我恐怕做不到:“现在已经有很多工人被吓跑了,留下的也成了惊弓之鸟,没有出现奇迹的话,让他们走进隧道都难,更不要说开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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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道:“现在我没办法影响那些工人,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。一定要尽快杀了死老头,要是被他炸了隧道,我们就没有反转的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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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一个人,走得又慢,不可能自己搬炸药吧?那么他会不会发动村民来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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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想了想:“不会,人多手杂,这种事他不会让村民来做的。它亲自去‘踩点’,就是为了定位,利用法术搬运之法,瞬间把所有炸药转移到隧道内引爆。所以今晚它必定会到炸药仓库附近,也有可能是在两个地点之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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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,我相信她的判断,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非人类的手段。但我还有一个颖问:“假如地府真的已经下令要我的命,就算我们打败了附在死老头身上的东西,我也会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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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道:“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,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,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你也可以往好的方向想啊,周健已经为你向东岳大帝递交了‘辨解书’,有可能会发生作用。地府要你的命,极有可能就是它造成的,灭了它就等于没有原告了。还有可能它是邪恶的东西,你灭了它功德无量,阎王还要给你增寿一纪呢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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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说:“最初我是一只狐,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一只野兽,野兽的是非善恶标准肯定与人类不一样。比如说你认为骗人是不道德的,杀人是犯法的,不是逼不得己不会去做。而在我看来,为了生存就要杀戮、偷盗、诈骗,甚至会纯粹因为高兴而去捉弄人。当然,等我灵智渐开之后,我也知道杀生太多天道不容,最终过不了天劫,所以不是必要我不会杀人,要害死别人的话也尽量借刀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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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我在水库救你,只是觉得你有利用的价值,几天后望月鳝想要弄死你,我再次救了你,还是没有抱着什么好心肠。我选中你的原因,是因为你表妹的太婆是镇压阵眼的尸煞,这些你都已经猜到了,不需要我多说。你表妹去发电站找你,是我鼓动她去的,当时我就在旁边,她的心情、性格有受到我的影响,但她完全不知道。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差不多都是这样,她说的话、做的事,八成都是她的本意,只有那么一两成是我的主意。一来我需要通过她让你为我做些事,二来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好玩,我故意让她诱惑你,看你会怎么反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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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听越心里发毛,果然她从来没有安过好心,只是为了利用才救我,甚至是为了好玩捉弄我。妖之所以被称为妖,就是它有很多地方与人不一样,不论它是好妖坏妖终归都是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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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接着说: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不知不觉中,你表妹的想法、观念也在影响着我。我从她的身上体会到真诚、善良、感恩、纯洁等美好品质,还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,除了人类之外其他物种无法真正体会的,即使是诸天神佛也不能拥有的感觉:喜悦、依恋、温馨、牵挂、付出、拥有……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。我希望自己是人类,我希望我就是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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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儿狐妖眼中有泪光闪动,我也一阵心潮澎湃,她说的已经够直白,她在那时就爱上了我,像表妹一样爱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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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的计划成功,我已经可以化形为人,甚至可能已经成了仙。可惜我没有避过雷劫,肉身被毁了,元神躲在龟壳内。严格来说是你救了我,我当时距离你很近,因为你命不该绝,天雷不能震死你所以威力有所降低,让我的元神得以残留。你表妹阳寿已尽,如果我成功,她可能可以活下去,但人算不如天算,天道有时不公,有时不作为,可一旦清算起来,却是明察秋毫,谁都逃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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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暗叹一声,表妹是真的死了。而且现在我弄清楚了,爱我的是表妹,我爱的也是表妹,狐妖原本并不知道人间的真爱为何物,所以在这方面狐妖并没有影响她,而是她影响了狐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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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说:“我拥有她的记忆,知道她对你的感受,你们的曾经就像是我亲历的一样。我希望我就是她,能继承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,因此我骗你我是她。看来这是我做的最蠢的一件事,一下子就被你识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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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默然无语,即使她拥有了表妹的容貌、记忆、心性和情感,她也无法完美替代表妹。或许这就是爱情与众不同的地方,具有唯一性、排他性,不可替代。再说我与表妹之间的感情,是自然而然发生,而狐妖现在是有意为之,怎能真的心心相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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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黯然道:“我就知道你知道了真相会厌恶我,鄙视我,现在我就告诉你对付那个死老头的办法,以后我不会在你眼前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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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想要解释,却发现很难解释,之前我想什么她立即就知道,现在她不知道了,只能靠猜,猜得还不准,这就叫代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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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意思是,虽然你跟她一模一样,但毕竟不是她,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一点,而不是嫌弃你是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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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转忧为喜:“好啊,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了,我一定会像她以前一样对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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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觉很怪异,一般来说,谁都不愿当别人的替代品,她却以能当替代品而高兴,果然妖类的心思与人类不同。虽然她乐于当替代品,我却无法立即把她当成表妹来看待,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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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立婷啊。”狐妖立即回答,接着才反应过来,“哦,我以前没有人类的名字,也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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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我不能变成实体的人,只能制造幻觉让别人看到假像,我要等渡过天劫,转化为人形时才能确定自己长什么样,看样子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,现在只能是这副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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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:“虽然我很希望你就是我表妹,但我不能为了弥补缺憾,让你去顶替她。所以这事由你自己决定,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人,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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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立即道:“我就喜欢现在这样啊,怎么会委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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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严格来说,我喜欢的“表妹”,就是混合了表妹和狐妖的特点的综合产物,就是眼前这个人,即是表妹也是狐妖,缺一不可,所以也不算是谁接替谁。我说:“好吧,那以后我还是叫你表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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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哥!”她立即叫了一声,笑脸如花,有几分娇羞,有几分妩媚,还有几分脉脉柔情,女子最美的时刻莫过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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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想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,但我克制住了:“现在你告诉我,该怎么对付那个死老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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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也严肃起来:“附在他身上的东西非常强大,正面对抗,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十个我也未必是它的对手。但是它现在有一个弱点,它与死老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结合,从他走路不协调就可以看出来。这个时期它不容易控制肉身,自己的潜力也发挥不出来,而且它与肉身有了较强的联系和依赖,不容易脱离肉身逃走。如果肉身被毁,灵体就会受到重创,短时间内无法再借尸还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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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只要杀了老头,就能对附在它身上的东西造成重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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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!可以说现在就是它最容易被打败的时候,要是等到灵体与肉身完全结合,它就具有了人类的全部能力,并且强化肉身,实力比灵体状态时强十倍、百倍甚至是千倍,到了那个时候,我们就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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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老头本来就已经死了,况且不是他死就是我亡,杀他我没有多少心理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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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说:“我猜它是想要把仓库里的炸药全部转移到隧道内引爆,把整个隧道炸塌下来,所以今晚他必定会去炸药仓库旁边,你可以在那儿伏击。你要在它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致命一击,如果惊动了它,它有可能逃走,或者受到的损伤变轻,那就不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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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师父有一杆枪,我教你一种符文,刻在子弹头上,会对它造成更大的伤害。”狐妖说着以手指凌空虚画,有亮光浮现,符文并不复杂,我一下就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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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死老头还不够,不能彻底解决问题。为什么它要千方百计,不惜一切手段阻止工程呢?一种可能是隧道前方有它要保护的东西,不能让人类得到;另一种可能是隧道前方就是它的老窝,是它的根源所在。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高,并且已经很接近了,所以击杀死老头之后,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开工继续挖隧道,趁着它虚弱的时间找到它的根源,彻底摧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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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推测很合理,但我恐怕做不到:“现在已经有很多工人被吓跑了,留下的也成了惊弓之鸟,没有出现奇迹的话,让他们走进隧道都难,更不要说开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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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道:“现在我没办法影响那些工人,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。一定要尽快杀了死老头,要是被他炸了隧道,我们就没有反转的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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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一个人,走得又慢,不可能自己搬炸药吧?那么他会不会发动村民来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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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想了想:“不会,人多手杂,这种事他不会让村民来做的。它亲自去‘踩点’,就是为了定位,利用法术搬运之法,瞬间把所有炸药转移到隧道内引爆。所以今晚它必定会到炸药仓库附近,也有可能是在两个地点之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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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了点头,我相信她的判断,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非人类的手段。但我还有一个颖问:“假如地府真的已经下令要我的命,就算我们打败了附在死老头身上的东西,我也会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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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道:“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,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,能做的只有这些了。你也可以往好的方向想啊,周健已经为你向东岳大帝递交了‘辨解书’,有可能会发生作用。地府要你的命,极有可能就是它造成的,灭了它就等于没有原告了。还有可能它是邪恶的东西,你灭了它功德无量,阎王还要给你增寿一纪呢!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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