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束手无策
我本来是想独自带着承露盘去矿区走走,沈自然和东方建宇坚持要陪我一起去,我不好拒绝,只能与他们一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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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地天气炎热,大家都是穿单衣短袖,我没地方藏承露盘,只能随身带了一个小包,把承露盘放在包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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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到了主矿区附近,我们下车步行,沿着运输车道往下走。走进矿坑内,它的巨大和壮观更令人震憾,愚公移山什么的都弱暴了,这可是把几座山都挖空,并向下挖出了一座大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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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面看坑底好像很小,其实一点都不小,有许多机械在忙碌着。岩石要先用炸药炸开,用破碎机进行破碎,传送到震动式筛选机上,然后经过输送带通过洗矿机、磁选机,最后集中在一起装车运输。这个过程需要用到十几种设备,以及许多辅助机器,设备方面要比挖隧道复杂得多。因为采用了许多自动机械流水线生产,所以工人数量不算很多,工人看到我们都视若无睹,繁重单调的工作让他们变得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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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主矿坑大略逛了一圈,我找了个机会与两人拉开距离,狐妖告诉我没什么发现,接下来去发生问题的小矿坑附近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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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主矿坑上面已经是中午了,在路边快餐店内简单吃了些午饭,东方建宇开车带着我和沈自然去小矿坑。小矿坑与主矿坑的开采方式有些不同,不是宽阶梯一层层往下挖,而是几乎垂直往下挖。但坑壁又不是垂直向下的,除了有电梯下去这一侧坑壁是平直的,其他地方都不规则,弯弯曲曲,就像是一条巨蛇从地下钻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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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什么经验,目测不容易看出这个坑有多深,但一百米应该是有的。论深度它远不如主矿坑,但因为范围小而深,形状不规则,有一种孤绝危耸,随时会崩塌的感觉。还没有下去,我就有了第一次走进苦竹岭隧道时的那种惊惧战栗感,两腿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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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电梯往下降时,东方建宇给我解释,因为这种矿脉很稀有,只在很小范围内出现,所以挖成了这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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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到底,我们走出电梯,东方建宇开了灯,这时我才看到坑底已经开始横向挖掘,挖得还不深,许多机械停在这儿。有一些符纸贴在机器上和洞壁上,显然之前有人在这儿施法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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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前面,东方建宇指出两台机器被毁坏的位置,但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。因意外死去的两个工人,是被一个翻倒的铁架压死,现在也看不出痕迹了。我看了看挖出来的矿石,上面有灰色半透明的结晶体,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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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地方让我感到很不安,这种不安的感觉,就像是面对豆腐桥水库和苦竹岭隧道。我不知道是以前的经历让我吓破了胆,害怕这种离地面很深的幽暗的地方,还是这儿有某种可怕的东西让我本能感到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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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与沈自然、东方建宇拉开距离时,狐妖告诉我,这个地方同样令她感到不安,但没有找到具体的东西。因为沈自然和东方建宇跟在旁边,严重影响了她的发挥,感知范围大幅减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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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东方建宇说,从现在开始你要住在旁边那栋小楼内,一来这里警备森严,可以防止杀手靠近,二来方便就近研究问题的根源。”狐妖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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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要求对东方建宇说了,他有一些犹豫:“可以是可以,只是这边条件比较简陋,有些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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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,只要有个地方可以过夜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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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点了点头,带着我们出了矿坑,来到矿坑附近的那栋小楼前,也就是存放两台被毁的破碎机的仓库侧面。他打开小楼第一层最角落的房间门,里面有床铺桌椅,还有卫生间,像是职工宿舍,相对宾馆来说条件确实差了很多,以工地的标准来说却算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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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说他就住在隔壁,楼上还住着几个科研专家,尽量不要去打扰他们。我这才明白,这里警卫森严不仅是因为稀有矿产,还有重要的科学家或者研究成果需要保护。没有更多空房间了,沈自然只能暂时与东方建宇同住一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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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天,白天东方建宇开着车,载着我在矿区到处逛,晚上狐妖外出侦察各处。整个矿区有五六十平方公里,除了主矿坑外,还有好几个小矿坑和一些新矿坑。矿坑与矿坑之间还有大量山峰深谷、茂密树林,道路虽然四通八达,却还是有很多地方车子无法到达。别说是两天,就是花二十天都未必能所有地方仔细搜索一遍,我们没有一点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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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住小楼的第三天我们没有外出,上午八九点来了一些矿区领导,楼上几个平时很少露面的专家也下楼来了,他们都要求马上开工,不能再拖了。但两台破碎机被不可思议的力量摧毁,是摆在眼前的事实,还有两个工人因不该发生的意外死亡,也是不可回避的事实。他们都怕开工会再出事,所以一个个眼巴巴看着我,希望我说可以开始生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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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什么都不说,就显得我这个“大师”没用了,我要是说了可以开工,出了问题就是我的责任,我真的是鸭梨山大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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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狐妖跟我说话了:“让他们开工,不管是什么东西弄坏了机器,弄死了两个工人,目的都是为了阻止挖矿。只要再开始挖矿,它就会出现阻止,我就能逮住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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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心里说:“可是这样有可能会死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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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能解决问题,死一两个人他们也是能接受的,不会怪罪你,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你又没有写下文书保证不出任何事,你只是来帮忙解决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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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”我立即否决,就算没人追究我的责任,我也不能心安,每一个矿工都是活生生的生命,他们还有父母妻儿,将心比心,我也不愿别人拿我的生命当儿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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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叹息一声:“唉,好人是不容易做的,不论你同意不同意他们都是要开工的。如果你不开口,他们就会对你很失望,当他们觉得你没有用处,他们还会花很大代价保证你的安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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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我当然知道,但我还是不能主张开工,这是我的原则,不能坑害无辜的生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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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没有开口,众领导和专家都对我很失望,商量了几句,果然如狐妖所言,他们决定了明天开工。他们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,对我这个名不见经传,没有一点担当的毛头小伙子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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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和东方建宇虽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,但不问可知也对我很失望,这两三天白跑了没有一点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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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安慰我:“既然你想做好人,那就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,我们暗中加倍努力解决问题,尽量在再次出事之前把事情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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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精神一振,对,我不能打退堂鼓,反而要加倍努力!从一开始,我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狐妖身上,以为她能一眼就看到邪恶所在,直接解决问题,所以我被动等着她侦察的结果。但这可能是一个错误,之前已经有来过很厉害的道士了,道士是能开天眼的,他们没找到线索,狐妖同样也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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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深一层想,搞破坏的东西知道狐妖的存在,故意躲起来了,狐妖和专业人士是找不到的。那么我就要从其他角度,比如以普通人的思路来找,说不定会有所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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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知道了我的想法,也觉得有道理:“那么你准备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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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肯定不是偶然路过,闹腾几下就离开,也许从铁矿的历史之中能找到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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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我们分头行动,你去当侦探,我在矿区盯着,防止它出现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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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东方建宇:“你能不能帮我找来所有以前七月十五死亡的人的档案?就是他们死后警察侦破的档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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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有点为难,但还是点头:“我会去试试看能不能借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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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好再帮我找一个经历过这类事件的老矿工,或者参与过办案的老警察,还有所有能打听到的灵异故事和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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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要求还真多啊!”东方建宇难得地笑了起来,“其实早在你们来之前,我就收集整理过一些灵异传说和故事,只是真假难辨,没有一点头绪。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一个个去求证,也不太相信传说故事与我们的事情有联系,所以没有继续研究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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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立即去他的房间拿资料。这几天到处逛,我什么都没说,他早就烦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。现在我提出许多要求,他反而有了一些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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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东方建于就拿出了一本记事本给我,我快速翻了一遍,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,字迹寥草,很多地方有修改过。但本子内条目分明,哪个故事是哪个工人讲的,故事发生的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经过都尽可能详细记录。不同的故事版本之中有冲突、重复或关联都进行了备注或修改,另外还有东方建宇自己的猜想推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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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地天气炎热,大家都是穿单衣短袖,我没地方藏承露盘,只能随身带了一个小包,把承露盘放在包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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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到了主矿区附近,我们下车步行,沿着运输车道往下走。走进矿坑内,它的巨大和壮观更令人震憾,愚公移山什么的都弱暴了,这可是把几座山都挖空,并向下挖出了一座大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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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面看坑底好像很小,其实一点都不小,有许多机械在忙碌着。岩石要先用炸药炸开,用破碎机进行破碎,传送到震动式筛选机上,然后经过输送带通过洗矿机、磁选机,最后集中在一起装车运输。这个过程需要用到十几种设备,以及许多辅助机器,设备方面要比挖隧道复杂得多。因为采用了许多自动机械流水线生产,所以工人数量不算很多,工人看到我们都视若无睹,繁重单调的工作让他们变得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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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主矿坑大略逛了一圈,我找了个机会与两人拉开距离,狐妖告诉我没什么发现,接下来去发生问题的小矿坑附近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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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主矿坑上面已经是中午了,在路边快餐店内简单吃了些午饭,东方建宇开车带着我和沈自然去小矿坑。小矿坑与主矿坑的开采方式有些不同,不是宽阶梯一层层往下挖,而是几乎垂直往下挖。但坑壁又不是垂直向下的,除了有电梯下去这一侧坑壁是平直的,其他地方都不规则,弯弯曲曲,就像是一条巨蛇从地下钻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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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什么经验,目测不容易看出这个坑有多深,但一百米应该是有的。论深度它远不如主矿坑,但因为范围小而深,形状不规则,有一种孤绝危耸,随时会崩塌的感觉。还没有下去,我就有了第一次走进苦竹岭隧道时的那种惊惧战栗感,两腿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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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电梯往下降时,东方建宇给我解释,因为这种矿脉很稀有,只在很小范围内出现,所以挖成了这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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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到底,我们走出电梯,东方建宇开了灯,这时我才看到坑底已经开始横向挖掘,挖得还不深,许多机械停在这儿。有一些符纸贴在机器上和洞壁上,显然之前有人在这儿施法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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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前面,东方建宇指出两台机器被毁坏的位置,但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。因意外死去的两个工人,是被一个翻倒的铁架压死,现在也看不出痕迹了。我看了看挖出来的矿石,上面有灰色半透明的结晶体,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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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地方让我感到很不安,这种不安的感觉,就像是面对豆腐桥水库和苦竹岭隧道。我不知道是以前的经历让我吓破了胆,害怕这种离地面很深的幽暗的地方,还是这儿有某种可怕的东西让我本能感到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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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与沈自然、东方建宇拉开距离时,狐妖告诉我,这个地方同样令她感到不安,但没有找到具体的东西。因为沈自然和东方建宇跟在旁边,严重影响了她的发挥,感知范围大幅减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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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东方建宇说,从现在开始你要住在旁边那栋小楼内,一来这里警备森严,可以防止杀手靠近,二来方便就近研究问题的根源。”狐妖对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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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要求对东方建宇说了,他有一些犹豫:“可以是可以,只是这边条件比较简陋,有些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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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,只要有个地方可以过夜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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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点了点头,带着我们出了矿坑,来到矿坑附近的那栋小楼前,也就是存放两台被毁的破碎机的仓库侧面。他打开小楼第一层最角落的房间门,里面有床铺桌椅,还有卫生间,像是职工宿舍,相对宾馆来说条件确实差了很多,以工地的标准来说却算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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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说他就住在隔壁,楼上还住着几个科研专家,尽量不要去打扰他们。我这才明白,这里警卫森严不仅是因为稀有矿产,还有重要的科学家或者研究成果需要保护。没有更多空房间了,沈自然只能暂时与东方建宇同住一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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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天,白天东方建宇开着车,载着我在矿区到处逛,晚上狐妖外出侦察各处。整个矿区有五六十平方公里,除了主矿坑外,还有好几个小矿坑和一些新矿坑。矿坑与矿坑之间还有大量山峰深谷、茂密树林,道路虽然四通八达,却还是有很多地方车子无法到达。别说是两天,就是花二十天都未必能所有地方仔细搜索一遍,我们没有一点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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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住小楼的第三天我们没有外出,上午八九点来了一些矿区领导,楼上几个平时很少露面的专家也下楼来了,他们都要求马上开工,不能再拖了。但两台破碎机被不可思议的力量摧毁,是摆在眼前的事实,还有两个工人因不该发生的意外死亡,也是不可回避的事实。他们都怕开工会再出事,所以一个个眼巴巴看着我,希望我说可以开始生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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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什么都不说,就显得我这个“大师”没用了,我要是说了可以开工,出了问题就是我的责任,我真的是鸭梨山大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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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狐妖跟我说话了:“让他们开工,不管是什么东西弄坏了机器,弄死了两个工人,目的都是为了阻止挖矿。只要再开始挖矿,它就会出现阻止,我就能逮住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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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”我立即否决,就算没人追究我的责任,我也不能心安,每一个矿工都是活生生的生命,他们还有父母妻儿,将心比心,我也不愿别人拿我的生命当儿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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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叹息一声:“唉,好人是不容易做的,不论你同意不同意他们都是要开工的。如果你不开口,他们就会对你很失望,当他们觉得你没有用处,他们还会花很大代价保证你的安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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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我当然知道,但我还是不能主张开工,这是我的原则,不能坑害无辜的生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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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没有开口,众领导和专家都对我很失望,商量了几句,果然如狐妖所言,他们决定了明天开工。他们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,对我这个名不见经传,没有一点担当的毛头小伙子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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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然和东方建宇虽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,但不问可知也对我很失望,这两三天白跑了没有一点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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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安慰我:“既然你想做好人,那就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,我们暗中加倍努力解决问题,尽量在再次出事之前把事情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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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精神一振,对,我不能打退堂鼓,反而要加倍努力!从一开始,我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狐妖身上,以为她能一眼就看到邪恶所在,直接解决问题,所以我被动等着她侦察的结果。但这可能是一个错误,之前已经有来过很厉害的道士了,道士是能开天眼的,他们没找到线索,狐妖同样也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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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深一层想,搞破坏的东西知道狐妖的存在,故意躲起来了,狐妖和专业人士是找不到的。那么我就要从其他角度,比如以普通人的思路来找,说不定会有所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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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知道了我的想法,也觉得有道理:“那么你准备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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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肯定不是偶然路过,闹腾几下就离开,也许从铁矿的历史之中能找到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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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我们分头行动,你去当侦探,我在矿区盯着,防止它出现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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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东方建宇:“你能不能帮我找来所有以前七月十五死亡的人的档案?就是他们死后警察侦破的档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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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有点为难,但还是点头:“我会去试试看能不能借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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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好再帮我找一个经历过这类事件的老矿工,或者参与过办案的老警察,还有所有能打听到的灵异故事和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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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要求还真多啊!”东方建宇难得地笑了起来,“其实早在你们来之前,我就收集整理过一些灵异传说和故事,只是真假难辨,没有一点头绪。我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一个个去求证,也不太相信传说故事与我们的事情有联系,所以没有继续研究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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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建宇立即去他的房间拿资料。这几天到处逛,我什么都没说,他早就烦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。现在我提出许多要求,他反而有了一些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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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东方建于就拿出了一本记事本给我,我快速翻了一遍,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,字迹寥草,很多地方有修改过。但本子内条目分明,哪个故事是哪个工人讲的,故事发生的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经过都尽可能详细记录。不同的故事版本之中有冲突、重复或关联都进行了备注或修改,另外还有东方建宇自己的猜想推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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