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脱捆
何雨柱在锅沿处贴了一圈玉米面的大饼子,盖上锅盖雨水回来了,小脑袋凑在锅边,闻闻香味疑问的说道:“哥,你现在做菜怎么比以前好吃了?”
“脑袋受伤后变得聪明了呗!”何雨柱说。
“那多受伤几回不是变得更聪明了!”带着疑问目光雨水问道。
何雨柱脸色一黑,拨开小脑袋说道:“你是怕你哥死的不够快是吧?你还是我的亲妹妹吗?”
雨水面色一僵“不是你说受伤聪明吗?”何雨柱看看妹妹摇摇头,现在的小孩照比后世的更严肃一些,不机灵也没那些屁话,思虑着临走之前是不是让妹妹变得鬼灵儿一点,这时一大爷,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。
一大爷的脸色有点严肃,老太太笑呵呵说:“我大孙子做饭就是香,这味也太香了把奶奶馋坏了。”
何雨柱掺着老太太说:“奶奶我给你做的麻辣兔子炖鸡,贴的大饼子,大饼子拿肉汤泡一泡老香了!”
老太太听到笑的眉眼弯弯,带着妹妹把三人让进屋里坐好,端上两个盘子,一盘咸菜丝,一盘凉菜“乾隆白菜”放到桌上说道:“一大爷你坐会儿,菜马上就好。”
一大爷点头说道:“你忙吧!等会儿没事儿。”接着又询问雨水这几天的近况。
用柳条小簸箕把带着热气的锅贴盛了上来,大饼子金黄金黄的,上面有着一层微焦色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,接着又用大号陶碗把锅里的菜盛得满满带尖,用小碗盛点菜汤给老太太泡饼子用,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是太好。
一大妈疑问道:“傻柱?这不是棒子面吧?”
“这是我找人用棒子面换的玉米面,虽然二斤半换一斤是贵了点,但咱家就我们俩人,我还整天在食堂吃,家里主要就是雨水吃,她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能不弄点细的吗?”何雨柱边给一大爷倒酒边回答道。
老太太笑着道:“我说傻柱以前给我送的窝头好吃,原来是这样啊!”
一大爷说道:“那柱子你找人也给我换点,给老太太吃。
“不太好换”看着一大爷的脸色有些不愉赶紧说道:“主要就是折腾,要先换成玉米碴子,再到粮谷加工厂花钱找人用电磨细磨,人家还得顺你点,消耗不小!”
何雨柱给老太太拿了一块锅贴,夹块兔子腿肉说:“吃饭!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雨水拿着准备好的筷子,飞快的伸向目标“你这个鸡大腿儿,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”
众人顿时运筷如飞,垫垫肚底儿,一大妈咽下口中的食物说:“我发现傻柱手艺见长,这饭菜是越来越香,你说这肉做的,有点麻麻的还稍微有点辣,让人放不下筷子,这土豆里都是肉味儿。”
“我哥说人受伤后就会变得聪明”何雨柱敲了一下妹妹头,雨水揉着头撅着嘴“本来就是吗!”
一大爷宛然而笑,一大妈接着说:“这院里也就傻柱敢这样吃”瞅一眼一大爷,“一般人家儿谁能吃得起?米贩子要赚钱吧?粮谷加工厂能白帮忙?”
一大爷叹了口气说道:“傻柱和雨水俩都是城市户口,有粮本的,柱子一天到晚还在食堂吃,基本没啥负担那!咱家你一大妈农村户口没有定额,要不是老太太贴补点,就完了。你看看老贾家,全家就指望浩云一个人,浩云那小脸瘦的都成刀条了,以后再有孩子日子更难熬。”(孩子随妈妈户口,农村户口在城里没有粮食指标,这就是城里人为什么不愿意找农村媳妇)。
聋老太太红着眼圈看着一大爷说:“你照顾我这个孤寡老太太,愿意给我养老,我把你当亲儿子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!”
一大妈说道:“您丈夫儿子女儿都是为国捐躯,照顾您是应该的,更是我们的光荣。”
聋老太太用手绢擦着眼泪,一大爷轻声安慰,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。
把一大爷的酒杯倒满说道:“一大爷!你和老太太的心思我全明白,如果没有那件事,我给您养老我毫无怨言,可我不想浑浑噩噩的就这样过一辈子。”
一大爷点点头说道:“我知道了,老太太和我说了,我就是心里不好受。”
何雨水抬起小脑袋,望望这个,望望那个心里疑惑,“你们说的是什么?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”
何雨柱敬了杯酒,哈着酒气说道:“一大爷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吧?你养老的事儿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一大爷瓮声问道:“你能有什么好主意?”
何雨柱吃口菜咽下说:“您那!不就是想找个养老的吗!这事好办!现在困难时期,过不下去的人家多了去了!别找城里的,就去农村。找人打听好,看谁家过不下去的,愿意孩子被领养的,二岁以上四岁以下的抱回来,找人上你的户口。户口有了,粮食指标就有了,以后啊这就是亲的!大的不能要啊!养不熟。城里的不行,孩子父母容易找来。”
一大爷一听,“腾”的一下站起来抖着手拉住何雨柱问:“这?这能行?不能让人举报了?”声都带着颤音,激动不已。
一大妈惊喜的望着何雨柱,老太太赶紧拍拍何雨柱说:“别憋着了大孙子,赶紧给你一大爷好好说说!”
何雨柱安抚着一大爷,让他坐下,继续说道:“这有什么可举报的!打听好了偷偷见见,真有眼缘,找中间人去说,两家谈好了找村大队证明,再到当地派出所、公社开证明信,回来上户口,这就是合理合法的,谁能说什么!”
一大妈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捂着脸趴在桌子上痛哭,一大爷也激动的不知所措,老太太安慰着一大妈。
待到心情平复,一大妈抽泣着说:“柱子你不知道啊!你一大爷为了有人能给养老送终,每天都愁眉苦脸的,我不能生育没能给他留下个一儿半女的,看着别人家的儿女围在身边,看着你一大爷愁的一宿一宿睡不着觉,我这心哪!就像刀剜着似的。”
老太太摆手让几人听她说:“还是年轻人脑子活,这满大院几十上百口子哪个想到了!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想“要不是有着上一世,见多识广,谁能想到?现在的人大多都是文盲法盲,不能随意流动,有几个有见识的。”
何雨柱对一大爷说:“一大爷!我这主意不错吧!”
一大爷端起酒杯,“这主意好!我敬你!我代表今后的老易家谢谢你!你在给大爷说说这事儿具体该怎么办?”说完一扬脖把酒干了,一大妈眼巴巴的望着他。老太太吃块肉,把掰碎泡在汤碗里的锅贴吃了一块,满意的点点头。
何雨柱回敬了一杯酒说道:“我给你细说说,你这事千万不要偷偷摸摸的!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一大妈开口问道:“误会啥啊?”
“误会啥!你偷偷摸摸的抱个孩子回来,人家还以为你搁人犯子手里抱的呢!能不举报你吗!”何雨柱看一大爷点点头,又接说:“你就光明正大的,但也别弄的人人皆知,院里厂里的知道就好,如果居委会和街道办知道那就更好,没准儿还能帮你呢!你老两口没儿没女还照顾着老太太,把你们的后顾之忧解决了,那这是好人好事啊!说不定他们还能受到上级嘉奖呢!”
何雨柱顿了顿,看着三人继续说道,“至于孩子大了怕他知道身世?那就要看你们从小怎么教育了,即使大了知道了,城里和乡下的现实也会让孩子做出选择。亲生的教育不好,到老了该不养你,一样不养你,这事唯一的不好就是花费不小。”
“只要事儿能办成,花在多的钱我也愿意,我和你一大妈还是有些积蓄的。”一大爷说道。
“这回你放心了吧!赶紧吃饭吧!菜都要凉了!”何雨柱给每人夹了一块肉又分了一块锅贴。
一大爷拿起筷子说道:“吃吧!吃吧!别瞎了柱子的一片心意!老伴你这回放心了吧?”一大妈点头回应,乐的眉开眼笑。
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一幕,为一大爷没了后顾之忧高兴至极。
在急骤的碗筷声中结束了晚宴,雨水挺着小肚腩拍拍,打了一个饱嗝。众人见此都笑,雨水有点不好意思,老太太抚摸着雨水的头发说“有这样一个哥哥,咱们小雨是个享福的!”
何雨柱洋洋得意的说道:“那是!俗话说得好,荒年饿不着厨子吗!”
一大爷递给何雨柱根烟问道:“傻柱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趁着没转正,我想去当兵。”
“当兵?你走了雨水怎么?”一大爷抽了口烟又说道:“要不把雨水放我那里?我放心你也放心。你怎么想起了去当兵?”
何雨柱回道:“为跟我爸学手艺,早早的就辍了学,没文化没前途的,不想干一辈厨子,只有当兵一途。”想着后世人都明白的道理说:“手艺越好越没前途,技术好的不会升职,你升职了谁干活?所以我想去部队发展,回来也有个好去处。”
一大爷瞠目结舌,听到此毁三观的话语直接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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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脑袋受伤后变得聪明了呗!”何雨柱说。
“那多受伤几回不是变得更聪明了!”带着疑问目光雨水问道。
何雨柱脸色一黑,拨开小脑袋说道:“你是怕你哥死的不够快是吧?你还是我的亲妹妹吗?”
雨水面色一僵“不是你说受伤聪明吗?”何雨柱看看妹妹摇摇头,现在的小孩照比后世的更严肃一些,不机灵也没那些屁话,思虑着临走之前是不是让妹妹变得鬼灵儿一点,这时一大爷,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。
一大爷的脸色有点严肃,老太太笑呵呵说:“我大孙子做饭就是香,这味也太香了把奶奶馋坏了。”
何雨柱掺着老太太说:“奶奶我给你做的麻辣兔子炖鸡,贴的大饼子,大饼子拿肉汤泡一泡老香了!”
老太太听到笑的眉眼弯弯,带着妹妹把三人让进屋里坐好,端上两个盘子,一盘咸菜丝,一盘凉菜“乾隆白菜”放到桌上说道:“一大爷你坐会儿,菜马上就好。”
一大爷点头说道:“你忙吧!等会儿没事儿。”接着又询问雨水这几天的近况。
用柳条小簸箕把带着热气的锅贴盛了上来,大饼子金黄金黄的,上面有着一层微焦色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,接着又用大号陶碗把锅里的菜盛得满满带尖,用小碗盛点菜汤给老太太泡饼子用,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是太好。
一大妈疑问道:“傻柱?这不是棒子面吧?”
“这是我找人用棒子面换的玉米面,虽然二斤半换一斤是贵了点,但咱家就我们俩人,我还整天在食堂吃,家里主要就是雨水吃,她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能不弄点细的吗?”何雨柱边给一大爷倒酒边回答道。
老太太笑着道:“我说傻柱以前给我送的窝头好吃,原来是这样啊!”
一大爷说道:“那柱子你找人也给我换点,给老太太吃。
“不太好换”看着一大爷的脸色有些不愉赶紧说道:“主要就是折腾,要先换成玉米碴子,再到粮谷加工厂花钱找人用电磨细磨,人家还得顺你点,消耗不小!”
何雨柱给老太太拿了一块锅贴,夹块兔子腿肉说:“吃饭!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雨水拿着准备好的筷子,飞快的伸向目标“你这个鸡大腿儿,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”
众人顿时运筷如飞,垫垫肚底儿,一大妈咽下口中的食物说:“我发现傻柱手艺见长,这饭菜是越来越香,你说这肉做的,有点麻麻的还稍微有点辣,让人放不下筷子,这土豆里都是肉味儿。”
“我哥说人受伤后就会变得聪明”何雨柱敲了一下妹妹头,雨水揉着头撅着嘴“本来就是吗!”
一大爷宛然而笑,一大妈接着说:“这院里也就傻柱敢这样吃”瞅一眼一大爷,“一般人家儿谁能吃得起?米贩子要赚钱吧?粮谷加工厂能白帮忙?”
一大爷叹了口气说道:“傻柱和雨水俩都是城市户口,有粮本的,柱子一天到晚还在食堂吃,基本没啥负担那!咱家你一大妈农村户口没有定额,要不是老太太贴补点,就完了。你看看老贾家,全家就指望浩云一个人,浩云那小脸瘦的都成刀条了,以后再有孩子日子更难熬。”(孩子随妈妈户口,农村户口在城里没有粮食指标,这就是城里人为什么不愿意找农村媳妇)。
聋老太太红着眼圈看着一大爷说:“你照顾我这个孤寡老太太,愿意给我养老,我把你当亲儿子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!”
一大妈说道:“您丈夫儿子女儿都是为国捐躯,照顾您是应该的,更是我们的光荣。”
聋老太太用手绢擦着眼泪,一大爷轻声安慰,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。
把一大爷的酒杯倒满说道:“一大爷!你和老太太的心思我全明白,如果没有那件事,我给您养老我毫无怨言,可我不想浑浑噩噩的就这样过一辈子。”
一大爷点点头说道:“我知道了,老太太和我说了,我就是心里不好受。”
何雨水抬起小脑袋,望望这个,望望那个心里疑惑,“你们说的是什么?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”
何雨柱敬了杯酒,哈着酒气说道:“一大爷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吧?你养老的事儿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一大爷瓮声问道:“你能有什么好主意?”
何雨柱吃口菜咽下说:“您那!不就是想找个养老的吗!这事好办!现在困难时期,过不下去的人家多了去了!别找城里的,就去农村。找人打听好,看谁家过不下去的,愿意孩子被领养的,二岁以上四岁以下的抱回来,找人上你的户口。户口有了,粮食指标就有了,以后啊这就是亲的!大的不能要啊!养不熟。城里的不行,孩子父母容易找来。”
一大爷一听,“腾”的一下站起来抖着手拉住何雨柱问:“这?这能行?不能让人举报了?”声都带着颤音,激动不已。
一大妈惊喜的望着何雨柱,老太太赶紧拍拍何雨柱说:“别憋着了大孙子,赶紧给你一大爷好好说说!”
何雨柱安抚着一大爷,让他坐下,继续说道:“这有什么可举报的!打听好了偷偷见见,真有眼缘,找中间人去说,两家谈好了找村大队证明,再到当地派出所、公社开证明信,回来上户口,这就是合理合法的,谁能说什么!”
一大妈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捂着脸趴在桌子上痛哭,一大爷也激动的不知所措,老太太安慰着一大妈。
待到心情平复,一大妈抽泣着说:“柱子你不知道啊!你一大爷为了有人能给养老送终,每天都愁眉苦脸的,我不能生育没能给他留下个一儿半女的,看着别人家的儿女围在身边,看着你一大爷愁的一宿一宿睡不着觉,我这心哪!就像刀剜着似的。”
老太太摆手让几人听她说:“还是年轻人脑子活,这满大院几十上百口子哪个想到了!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想“要不是有着上一世,见多识广,谁能想到?现在的人大多都是文盲法盲,不能随意流动,有几个有见识的。”
何雨柱对一大爷说:“一大爷!我这主意不错吧!”
一大爷端起酒杯,“这主意好!我敬你!我代表今后的老易家谢谢你!你在给大爷说说这事儿具体该怎么办?”说完一扬脖把酒干了,一大妈眼巴巴的望着他。老太太吃块肉,把掰碎泡在汤碗里的锅贴吃了一块,满意的点点头。
何雨柱回敬了一杯酒说道:“我给你细说说,你这事千万不要偷偷摸摸的!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一大妈开口问道:“误会啥啊?”
“误会啥!你偷偷摸摸的抱个孩子回来,人家还以为你搁人犯子手里抱的呢!能不举报你吗!”何雨柱看一大爷点点头,又接说:“你就光明正大的,但也别弄的人人皆知,院里厂里的知道就好,如果居委会和街道办知道那就更好,没准儿还能帮你呢!你老两口没儿没女还照顾着老太太,把你们的后顾之忧解决了,那这是好人好事啊!说不定他们还能受到上级嘉奖呢!”
何雨柱顿了顿,看着三人继续说道,“至于孩子大了怕他知道身世?那就要看你们从小怎么教育了,即使大了知道了,城里和乡下的现实也会让孩子做出选择。亲生的教育不好,到老了该不养你,一样不养你,这事唯一的不好就是花费不小。”
“只要事儿能办成,花在多的钱我也愿意,我和你一大妈还是有些积蓄的。”一大爷说道。
“这回你放心了吧!赶紧吃饭吧!菜都要凉了!”何雨柱给每人夹了一块肉又分了一块锅贴。
一大爷拿起筷子说道:“吃吧!吃吧!别瞎了柱子的一片心意!老伴你这回放心了吧?”一大妈点头回应,乐的眉开眼笑。
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一幕,为一大爷没了后顾之忧高兴至极。
在急骤的碗筷声中结束了晚宴,雨水挺着小肚腩拍拍,打了一个饱嗝。众人见此都笑,雨水有点不好意思,老太太抚摸着雨水的头发说“有这样一个哥哥,咱们小雨是个享福的!”
何雨柱洋洋得意的说道:“那是!俗话说得好,荒年饿不着厨子吗!”
一大爷递给何雨柱根烟问道:“傻柱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趁着没转正,我想去当兵。”
“当兵?你走了雨水怎么?”一大爷抽了口烟又说道:“要不把雨水放我那里?我放心你也放心。你怎么想起了去当兵?”
何雨柱回道:“为跟我爸学手艺,早早的就辍了学,没文化没前途的,不想干一辈厨子,只有当兵一途。”想着后世人都明白的道理说:“手艺越好越没前途,技术好的不会升职,你升职了谁干活?所以我想去部队发展,回来也有个好去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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